沿中央路北去。
灯红酒绿。路人匆匆。
由于靠近长途车站，路上显得很拥挤。
吃过晚饭，没事。就胡乱逛逛。
嗯。也可以叫散步。
散步就是走而已。走到哪里算哪里。没有目标。
好像对什么都没有兴趣。
且行且无聊。
前面有书摊。
好多年没有看到这种书摊了。
南通没有。或许夜市上有。但我好多年没去了。
这可能也算是一个夜市。
一大堆书。绝大多数都是厚厚的。
两名青年，一名老人在使劲地翻。
卖书的是一个中年妇女。
我停住。
加入翻书的队伍。
呵呵。果然是盗版书。进不得书店，只有在夜间暴露一下。
都是市面上流行的。
很喜欢。以下是与摊主的对话。
我：这是盗版的吧？
妇：你管什么呢？能看就是了。书不就是看的吗？
我：这字太小了。
妇（笑）：你小年轻啊，还怕看不清楚？你看，人家年纪大的不也在看？
我：要便宜点的吧？
妇：你先挑，10－20块一本。
我：有错别字吗？
妇：不多，不多。但不能保证没有。
我：好。那我先买一本。
我拿了一本书，《易中天全集》，678页。
妇：20块。
我：能便宜点吗？
妇：最低了，我不蒙你的了。
呵呵。20块？也算是便宜的了。细细翻了几页，真的没错别字。
对话结束。彼此爽快。掏钱。
嗯。买书还是要买盗版书。便宜，实惠。
买正版？傻瓜。
干啥与钱过不去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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